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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不持戒不守法的,如那王弗家里的吐蕃僧人鸠摩锣,参的就是欢喜佛,真要从佛教的教义来论,人家藏传苯教可是将参欢喜佛当做正课,可叫宋人看来却是邪淫了。
而道士娶妻,哪怕像是黄杰这般娶了一妻八妾的,却不违法,也不会被百姓诟病。
所以,黄杰思来想去,这事万万不能叫林灵素搞坏了,只能迅速换了道袍整装,想了想叫上岳飞,带上黄大龙、花容二人,驱马便匆匆往内城赶去。
从宜男桥巷去内城,最快的路径自然是西出宜男桥,顺着蔡河北折,直入新门便可入内城右二厢的开封府。
哪知抵达新门时,却见城门居然已经半闭,门卒子抬了拒马将门口堵住,除了官军信使、驿卒等人放行之外,百姓已经不可通行。
黄杰上前也不知道报什么身份合适,只能探问何事锁城,果然是因为官家圣旨,要大索城内的胡僧番僧,此时只怕外城的城门也闭锁了。
一瞧这般架势,黄杰等人只能退到路边商议,花容不由皱眉道:“入不了城怎办叔叔,要不要硬闯”
黄杰想想,只能回答道:“要闯,只能是俺一人去闯,而且还得智闯”
随后便道:“也罢俺便赌一把,花容、大龙还有小飞,一会你等三人且如此这般,与俺做了配合”
当即花容与岳飞都是答应,黄大龙便从随身的箭囊里取了一把丸状的蛋子鸣镝与岳飞,便也准备起来。
而黄杰便从马包里拿了一副小巧腕甲佩好,取出一副皮扣腰带系在袍下,也不骑马,再次步行来到城门口,便与那门卒的头领,该是个虞侯军官的人道:“贫道乃是当今陛下新近敕封的惊霄处士,如今却有要事须得入城,还望军侯通融则个”
那虞侯却是搓着牙花嬉道:“惊霄处士却也不曾听说,只是如今封了旨意,不敢徇私”
一旁到有几个老卒伶俐,其中一人忙上前与那虞侯附耳,很快那虞侯便也瞪眼来瞧黄杰,问道:“莫非道长便是那打了那小王太尉,娶了樊楼封行首的青云观黄天八道长嘿嘿今日倒也叫俺开了眼界只是,军令难违,俺还是万万不敢私放了道长入城。”
黄杰见身份不管用,便也无心与他墨迹,便道:“也罢军侯职责所在,不敢为难,俺便不从城门过去就是”
那虞侯和老卒们闻言都是一愣,一个老卒便问道:“莫非道长要插翅飞进城去”
黄杰也不多说,便出了城门,转身来到门旁城墙之前,这东京城的城墙行的乃是帝制,城墙的高度是足足的三丈九尺约12米,那可是极高的。
只说瞧见黄杰走出城门来到墙边,便也神神叨叨的一手指着青天,不知要施展什么法术,也就在门前众人都是自迷惑的时候,突然就听一声鸣镝在城前响起,众人也都不由自主的扭头往发声出看去。
而也在此时,黄杰便也抓住计费,扣动方才那腕甲上的机关,瞬间将一枚小指粗细的袖箭射向了城头,且那袖箭尾部还缠着一股如牙签一般粗细的透明细线,在射过墙头的瞬间,袖箭的剑身如扇一般弹开四枚小枝,咔嗒一声扣在了墙头上。
也在这时,众人又听一声鸣镝直奔天际而去,但却不知哪里飞来一支箭矢,便插在黄杰身前二尺高处,跟着又是一声鸣镝直上青云,随后又有一支箭矢插在之前那一矢的前面一尺高处。
随后,城前百姓便也见着了惊奇的一幕,就听有鸣镝在附近左右连续不断的响起,且听去声都是直入青云,而随着鸣镝之声却又不知何处射来的箭矢居然一根根钉在城墙之上,呈阶梯状排列,而后便瞧见一身道袍的黄杰一手指天,好似闲庭信步一般踩着箭矢拾阶而上,也就几个眨眼的功夫便登上了墙头。
一时间,城门外的围观群众都看傻了眼,而那守门的虞侯还有门卒们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这等人力不可及之的事情,自然超出了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
不过,那虞侯毕竟当了多年军官,接受能力自然要强一些,只是愣了十数息时间后,便是一咬舌尖,浑身一个激灵便也转身就往城门洞里奔去,待他奔到内城一侧时,更是看见了诡异一幕,便瞧见黄杰好似平常行路一般,就这么竖着从城墙上一步步走了下来,且瞧他一边走着一边拾袖弄袍扶冠,就好像怕衣袍被风吹乱了一般。
待他一步步走下城墙后,还整理了一下衣带和袍子下摆,这才与看傻了眼的虞侯,以及内城一侧被堵在门边同见了这惊异一幕的围观百姓行了道揖,这才迈开大步顺着大路就往开封府方向行去。
顿时,内城一侧的百姓见他走来都是纷纷自觉避闪,待黄杰走过后却都不由自主的跟上,也有被吓得不那么严重的人以及不曾瞧了仔细的人来问,那虞侯此时也是本醒半愕之间,不过他倒也没忘职责,见黄杰果真入了城还往开封府方向行去,便也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恰好碰上有人询问,便也不由自主的大声道:“那道长,乃是青云观的黄天八,当今官家才敕封的惊霄处士是也”
卷五 东京寒 第四百四三章 又论腊日
过了新门,去往开封府也是不远,步行也用不了小半刻时辰。
待黄杰来到开封府门前时,但见整条大街已然被禁军肃清,百姓们全都躲到了临街的店铺和小巷之中。黄杰离着开封府正门还有三、五十步远时,便也叫禁军拦下,不得已黄杰只能再次报上“惊霄处士”的身份,请了军官前去通报。
大内禁军不同门卒,自然都是些晓事儿的,可不会说什么没听过之类的话对付,那带队的虞侯忙也叫人前去通传,自然很快得了答复,忙放了黄杰进去。
走到大门口不远,黄杰便也瞧见了堆成小山一般的什物,以及十几个都被铁链索住,戴上了木枷的男女,其中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妇更是依着单薄的跪在地上,面上泪水凝霜,只是闭眼默念佛号。还有几个被锁的光头比丘尼,衣衫也是单薄,身上更满是污秽之物,口唇已然被冻得青紫了。
黄杰摇头一探,也不入开封府了,转身左右一瞧,便叫来一个禁军兵卒,随手从腰下的招文袋里摸出一枚二两的银锞子,要他去寻些保暖之物与那老妇遮盖,道一句“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后,便也摇头入了府衙。
待他入了正堂,便也看见当今赵官家便高坐在公堂之上,王黼侍立一旁,那林灵素着坐书案之旁。堂中燃着十数枝松脂火把照明,还有六盆炭火取暖,堂前已然跪着七、八个和尚,全是色目鹰鼻的胡人番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