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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死了,就算没死宋青书也不放心,剩下的刘宗敏不惹祸已经算好的了,小萝卜不说别的,形象就通不过,点灯子赵胜行政方面才华比军事才华强不知多少,他就是个参赞角色,仉二愣子李铁柱之流更是不行,苗美和刘宗敏也是半斤八两。
掌控住忻口寨的好处不言而喻,不说安全问题,就这条交通要道,路过的商人就能给带来一大笔红利,可总不至于他这个乞活帅亲自跑去当守备吧看着官籍上白纸黑字的宋青书大名,宋青书倒是愁的脑门都大了几分。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瞄了一眼施天福送走了商队,又是心情愉悦的回去算账了,这刘体纯胆儿又肥了起来,再一次张开了那大嘴巴。
“渠帅,您说这老施还真够倒霉的,坐牢都能做出待遇差别来,听说他饿急了时候连老鼠都生吃了,如今咱牢里那位主儿可好,想吃啥咱兄弟家就得赶紧去给他整不说,这两天居然还文人雅兴大发,弄了个刻刀把半面监狱的墙都刻成了地图”
刚开始两句宋青书听的正烦,刚想开口损刘大胡子一句,冷不丁他却是眼前忽然一亮,对了,怎么把孙传庭那个大神给忘了
在忻州已经坑过他一把了,如今时机也算成熟,到了看看这一次能不能把他彻底坑到死的时候了,想着,宋青书也不思量了,官印放包袱里一裹,对着李铁柱就招了招手。
“柱子,走,县衙”
“哎大帅,您说的涮羊肉这头可弄好了,您不吃就走了”
“你自个留着吧。”
看着一队兵马跟着宋青书急促的出了门,想一想,刘体纯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大耳光。
“你这张破嘴,哪儿又把大帅得罪了吧”
大牢里。
插管用的竹筒和粥罐子就这么摆放在了大牢门口,也知道绝食这招也不好使了,孙传庭似乎死了心,该吃吃该喝喝,关了这几个月,除了脸白了不少,气色倒是好多了。
宋青书来时候他还在对着那面刘体纯说的地图墙写写画画呢,看的宋青书倒也没打扰他,而是静静地借着灯光,在后头端详起来,看了片刻,宋青书后背却是忍不住冒出了一层冷汗。
难怪这厮能混上陕西三边总督,兵部右侍郎长官大明王朝最后一张牌的秦军,这货的确有才能,一张地图上布兵不到五万,却是把起义军各路兵马围追堵截,各个局限在了一小块,如果他来指挥,依照大明王朝这个时期的优势以及农民军的不成熟,山西农民军还真能让他剿的十不存一。
“宋帅,朝廷人才济济,出我孙某的不知道多少”
就在宋青书看的出神时候,冷不丁回转过头,孙传庭还是那一贯装逼的模样,幽幽的板着脸说道。
“你也算是个有才之士,何不早日思考下将来,就算不为自己,也为麾下的将士想想,一旦将来朝廷派来俊杰之士,天兵来绞,岂不悔之晚矣”
这个节骨眼上,孙传庭居然还想劝自己投降招安,宋青书心里顿时泛起了冷笑,那么,接下来坑你可就没商量了
第二百六十五章放他去
“先生大才,现在还在为宋某前途考虑,宋某我感激不尽”
没事笑眯眯,非奸即盗宋青书抱着拳低下头,脸上洋溢满了笑容,那副标准的儒生谢礼让孙传庭一下子就警惕了起来,一点儿不给面子的戟指宋青书鼻子问道。
“在下好心相劝,为了救你们几千人的姓名,也是给你指一条明路,汝还要打什么鬼主意”
老子就这么不像好人吗别的主穿越都是小弟纳头就拜,怎么到老子这儿老挨骂呢尴尬的揉了揉脸,又是把笑容撑得更真诚了点,宋青书笑着把邱明刚邮给他的官印又掏出来了。
“谢上次先生赐计,在下已经再次授官了,这不,守备官印,我的”
不可置信的拿起官印左看右看看了半天,旋即孙传庭又是愤怒的把官印摔了出去,撇过脑袋怒骂道:“朝廷无眼,竟然让你这等流贼头子混进了官军中,迟早将成为山西大患”
“别那么说吗毕竟现在宋某也是为朝廷办事的人。”
“混账东西你根本是混在官军中包藏祸心拥兵自重”
“现在那家不是兵为将有谁家不是自养家丁,凭什么老子就叫拥兵自重,包藏祸心招安招安真招了能安吗”
宋青书终于变了脸色,愤怒的吼叫出来,一句话,却是吼得孙传庭无言。
明初时候,朱元璋对于军队管理极其严格,几次株连,淮西功臣派几乎被杀光,为的就是把全队都牢牢控制在手,可随着卫所制度的与崩溃,募兵制取代卫所制,兵为将有这种军阀化趋势就开始愈发严重,最具有典型的就是戚继光的戚家军,还有万历三大征中的宁夏之役。
只不过统领兵将领不是武举出身,就是边镇子弟,世世代代忠诚于朝廷的,所以一直到这时候,军阀化的趋势还没有严重显露出来,不过随着战争的愈发剧烈,明朝地方统治的崩溃,这种趋势终究变得愈发严重,孙传庭也担任过京官,何尝不知道这种弊端
而且就算宋青书真招安,接受整编,他也和那些官军将领不一样,这时代有一句话,一日为贼,终生是贼他贼兵的出身,就算是招安了,也不会被信任,在孙传庭这等传统士人眼里,总是会带着有色的眼睛去看待,并且利用为炮灰,看水浒里的宋江,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看宋青书发怒,这一次又谈崩了,不过也没关系,反正道不同不相为谋,孙传庭又是装逼的扭过了身,甩给宋青书一个背影,一面昂这头欣赏自己的布兵大作,一面又是冷冷的说道。
“宋首领这次来,就是要和某炫耀你的官印”
差点没被这个老顽固气的好歹,宋青书这才回过神儿来,不过笑脸是撑不出来,冷着一张脸他也是撇过了脑袋。
“这次来,是放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