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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另一种神功,而进度也与她相若,于是乎,两人互相修炼,纵横江湖好不逍遥。
不过一对男女又怎么能一起过几百年呢一百年以后,男子开始对若静疏远,不过他并不是一下疏远的,而是来的时间越来越少,到了后来,甚至几十年才来见若静一回,这种情况维持到了100年前,那个男子最后一次来了,在一番鱼水欢合之后,趁若静睡着,竟然偷走若静记载研究数百年的欢喜禅修炼心得。
那上边不但记载着欢喜禅由入门到深入的各项法则方法注意事项,还有几百年来若静自己切身体验的修炼心得,以及捷径,还有失误。
若静猜测这小子一定偷去给其他女人修炼了,于是一颗心死了,不愿继续等待,加之那时满清已经到了崩溃边缘,便离开中国,环游世界,最后来到了法国,巧的是桃老汉那时候在法国找到了现世的人媚,于是两个异国男女自然的睡到了一起疯狂地互相索取,可是桃老头作为桃花门主风流惯了,自然不会守着一个女人,不久就和若静告别了,而若静也从此开始了长达一百年的闭关。
“三十年前,我来到日本,最后在这里担任了主持,这就是我的人生。”若静说完,长出了一口气,仿佛为自己的曾经伤怀,又象对某些幸福的留恋,就眼光痴呆地看着前方发呆。
而张元此刻心里却是在考虑另一个重要的问题,于是他问道:“那么师太,你那本很详细的笔记里有没有关于男人修炼欢喜禅的可能”
若静一惊,然后反问,“你是说龙百川偷走的目的是他想要修炼么”随后又叹了一声,“如果你想练,我自会全力帮忙,又为什么要作出如此下作之事。”
此刻张元也是一惊,也反问道:“他叫龙百川”
“你认识”
“不认识,但是我认识一个人叫龙哥。”张元分析道:“我现在非常怀疑这个龙百川就是我所认识的龙哥,他非常的凶残,他练功的方法就是象你刚才所说,在和对方交欢,当到达顶峰时,瞬间吸干对方,使之成为一具干尸,唯一不同的是,他吸干的都是女人。”
若静尤自不信,“不会吧,他虽然有时不择手段,可是不会如此丧心柴吧,要不就是他一时冲动。”
张元冷笑,“一时冲动我们从一块地里就挖出上百具年轻女人的干尸,而这只是他半年的用量,他这一百年,造的孽实在是太大了,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上百具干尸”若静捂住小嘴,随后她又不停摇头,“不可能,他不会残忍到这种地步,你只是猜测,你说了不算,他虽然不是佛教徒,可也是有善良信仰的人”
此刻张元更加确定,紧跟着问道:“道士是不是”
若静娇躯一震。
张元又问:“他的师傅就是天乾道长是不是”
张元的猜测被证实了,若静如同被抽光了力气一样,身体一下软了,口中呐呐道:“他怎么能这样这是要天打雷劈的呀要那么多功力有什么用,难道他不知道人体所能承载的功力最多就是一万年么”
415那你叫什么
张元又听说了一个新理论,疑道:“人体所能承载的功力只能一万年么”
可是张元问出以后却没有听到回答,扭头看去,才发现若静居然全身瘫软歪倒在蒲团上。
“师太”张元赶忙起身走了过去,发现若静歪倒在地,眼中泪水滚滚而下,看上去凄苦非常,那双艳丽迷人的媚眼更显伤心,张元顾不得多想赶紧跪坐在若静身边,把她扶坐起来,说道:“师太虽然已入红尘,可是对那龙百川大概还是依然惦记着吧”
若静的双眼一片痴迷,任泪水滚滚而下,茫然道:“500年的感情又如何能够忘记可没想到他居然利用我的信任,窃取我的宝物,做这种天地不容之事,看来他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而来,妄我等他那么多年,直到现在,我真是傻得可以。”
张元扶住若静的柔软肩头,心中也是非常感触,想这个女人等待那么多年,那么多日夜,超出常人的无数倍,其中又有多少相思,多少期待呢
“这个龙哥到底在哪里我要找到他,我要问个清楚,我要让他停止作恶。”若静一把抓住张元的手,仿佛捉住一个救命稻草,恳求道:“小施主,求你一定要告诉我。”
张元怎么可能告诉她,象这样的痴情女子如果真去找龙哥,结果不是被他害死就是再被他欺骗,成为他的帮凶。
张元摇头道:“师太,你错了,龙哥不管是不是龙百川,也不管他当初是不是带着目的接近你,现在的他已经丧心柴毫无人性,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就是在一百年前,他得到你的笔记,大概从中研究出练功的法门,于是他便在一次针对八国联军的行动中,使用诡计,杀死了他的师傅天乾道长,他就是这种欺师灭祖,不顾民族大义的畜生,你去找他干什么难道还要再次上当受骗么”
若静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抱着张元的手臂伏在张元胸口,轻声地哭泣起来,她哭地非常凄惨,柔弱的后背不住的起伏。
本来张元已经没有什么欲念,可是软玉在怀,手指间所触都是那么柔软,鼻孔里萦绕的是那淡淡的檀香和女人香夹杂的香气,作为一个男人抱着这样成熟媚骨的女子,又怎么能把持得住。
当然了,张元不可能趁人之危,而且若静摆明说了不行,于是张元悄悄把腿往后挪了挪,不让自己的不雅接触到若静的身体。
可没想到张元挪了挪,若静也跟着抱得紧了紧,张元退无可退,只好任那家伙顶撞在若静丰美的腿外侧。
若静又哭又骂这个没良心的畜生,好一会,才大雨转中雨,中雨转小雨,最后成了毛毛雨。
等若静哭完坐正,这才发现张元的衣服前边被她的泪水打湿了一大片。
“对不起。”若静擦着红肿的眼睛,赶忙想要用手去擦张元的衣服,可是张元紧挨着她,若静哭得好象脱力一般,手一拍又是一软,身体好象失了平衡,忙乱中,她的玉手一撑,刚好就捉住了张元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