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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惠灵顿彻底不耐烦了
塔里和纳索夫只得板起脸,他们确实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两位火器部队地指挥官每天都在抱怨一身蛮力没有用武之地,他们压根就没想到惠灵顿要把杀伤力最大的部队放在马里亚德佳渡口是出于怎样的用心。
“渡口对面是什么”惠灵顿指向河对岸。
“首都战区第三纵队,他们地主力阵营就在十公之外”塔里想起那些光着屁股的近卫军战士就笑了起来。三纵的士兵吓得他的未婚妻一直躲在帐篷里不敢出门。
“还有什么”惠灵顿接着问。
“荷茵兰人”纳索夫咬牙切齿地低吟了一声,他在听闻荷茵兰人地火器部队在卡尔查克特战场上给近卫军制造了大量伤亡之后就恨得寝食难安。
“荷茵兰人至少在三纵阵前保持着两到三个军的兵力”掷弹兵师长继续补充,“从前几天的战报来看,荷茵兰人在不断收缩防线。最高统帅有意把他们逼到上游的某个地段,但具体会在哪里打场围歼战现在我可说不清”
惠灵顿点了点头,两位火器部队指挥官对渡口附近地区的情况都很了解,但是斯坦贝维尔家族的继承人指向身后的丛林:
“你们知道那里是哪吗”
塔里和纳索夫一时语塞,他们只留意到包围圈里的敌人,对身后的状况一概不知。
“问题就出在这儿”惠灵顿的语气逾发沉重。“像你们一样,连奥斯涅摄政王殿下也包括在内,所有的前敌指挥官都把视线放在面前的战场上,费尽心思地琢磨如何完善包围圈、怎样才能不放走一个敌人但我们若是从敌人的视角思考问题不管这个包围圈多么完善,哪怕它是一个铁桶,西方联军也只会选择一个点全力发动突围作战不管从怎样的战术角度进行分析,被我军四面包围的格局已经形成,分路突围只是送死,如果联军的指挥官是大名鼎鼎的拉梵蒂穆廖尔塞元帅就像我说的那样,他们会在一个点上发动最后的突围战,而且这个点一定是我们的弱点经此一战,包围圈里的一大部分敌人极有可能逃出生天”
“你是说马里亚德佳渡口就是我们的弱点”纳索夫端正了神色,他已感到事情并不像表面上看的那样简单。
惠灵顿笑了笑,“你还没有回答我地问题呢在咱们身后有什么别把视线放在那片丛林上。尽可能想远一点”
“想远一点”塔里侧过脑袋开始回想地图上的画面。“这是黑森林与这段河道的交汇点,往西北就是你们家控制地豪森克省,往东北绕经贝卡谷。那就是我的老家啦我怎么才想起来从马里亚德佳渡口步行到我家地灰熊要塞才要一个月的时间,比从都林出发还要快一些”
惠灵顿不笑了:“我的老朋友。你再想一想你的家,佐雷斯省,除了苏霍伊战士还有什么”
不等塔里说话,纳索夫突然惊骇欲绝地叫了一声,“我的光明神德意斯人德意斯人被杰布伦家族地重装步兵和苏霍伊战士拖在省界上无法动弹这么说”
“这才是正确的思路”惠灵顿打了个响指。“包围圈里的敌人若是想要寻找一个突破口,他们必然会找在成功突围之后能够得到接应的安全点。按道理说,他们的突围作战应该有三种可能一是向西,突破鲁宾元帅的阵营,与盘踞瓦伦要塞的部队汇合,安全撤离泰坦:二是向南,突破尤金将军的阵营,与维耶罗那方面的法兰王国军汇合,安全撤离泰坦:三是向西北,抢渡肖伯河。打通杰布灵要塞一线,与瑞尔王国境内的联军汇合现在我要说地就是第四种可能性”
塔里突然摆了摆手,他从怀里掏出一份袖珍地图。图上只有马里亚德佳渡口极其附近地区的画面。
“不用说了”炮兵将军竟然兴奋地叫了起来,“第四种可能是我们完全没有估计到的,虽然德意斯人一时片刻还打不过来,可包围圈里地反坦联军却能打出通道找到他们”
惠灵顿点了点头。“就是这样了不但如此,我们的渡口堆积了各种各样的战争资源,荷茵兰人在突围的同时又能得到数量可观地补给品,若是让他们钻进丛林,追击就很异常困难,堵截更谈不上他们会无惊无险的与德意斯人汇合到时候我们在北线就会面临一场新的决战”
纳索夫敲了敲地图上的一个位置,“先别提这些想想就让人发冷汗的事情第三纵队的主力阵营在十公里之外,与河道之间只有师级规模的游戈部队,我们现在能不能要求”
“不能”惠灵顿异常肯定地打断掷弹兵师长,“光凭假设无法说服任何人,再说三纵的司令官也没有权利改变部队的即定作战方针,一旦涉及到大规模的战术动作,这就得由最高统帅亲自下命令”
惠灵顿指了指地图里的河道上游地区,“一旦遭遇强攻,我们的增援只有一个最近的一个渡口、也就是距离我们最近的河道卫戍部队要用三个小时的时间才能赶到马里亚德佳如果荷茵兰人派一支敢死队挡住三纵,再让几万人抢渡我们面前的这段河面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会发生什么事”
塔里和纳索夫再次面面相觑,马里亚德佳渡口要在开战三个小时之后才能获得河道一侧的支援,但三个小时会发生什么这件事谁也说不准
“不用太过担心”惠灵顿的口气突然轻松起来,“我只是给你们提个醒,再说奥斯涅摄政王殿下也对马里亚德佳渡口的问题有些担心,要不然除了咱们的最高统帅,谁还有权调动帝国的两大火器部队”
“你是说是奥斯卡让我们留了下来”塔里皱起眉头。
“当然我不是说过吗”惠灵顿的笑容有些无奈,“对泰坦尼亚第一掷弹兵师和近卫军第一炮兵师的调动只能经由摄政王殿下的手令”
塔里摊开手,“奥斯卡就不怕他的老朋友被西方来的下等人扔到河里喂鱼吗”
“他是怕所以他把火器部队都留在了马里亚德佳,只不过”
惠灵顿懊恼地抓了抓头,“摄政王殿下必然没有像我这样担心,他将火器部队放在这里只是为了最起码的安全。毕竟我还只是瞎猜而且,若是把马里亚德佳渡口放到整个战场来看,法兰人和利比里斯人缩在包围圈的最南端、威典人又被挡在西边。只有荷茵兰人有可能冲击这处渡口。除非卢塞七世国王和拉梵蒂穆廖尔塞元帅有勇气冒着被人永远唾弃地风险抛弃所有的盟友独力突围,不然的话我所说地这个弱点还算不上是弱点我相信摄政王殿下也是在这样考虑之后才不算太过担,s。”
纳索夫突然异常干脆地啐了一口:
“拜托你刚才说了那么多,又做了那么逼真的假设难道就让我们当成什么都没听到吗荷茵兰人若是真地打过来了怎么办”
惠灵顿摊开手。他望向栈桥和码头,那里有许多近卫军士兵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