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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选战士会看得上西方来的下等人吗水仙骑士的总司令更愿意征服已经支离破碎地宿命之敌,他已经尝到征服部分波西斯民族的那种浓烈至无法形容的巨大满足感和荣誉感,他要把事情进行到最后,他要带领神选战士踏足波西斯的每一寸土地。并告诉每一个他遇到地波西斯人:你们败了安鲁胜了我是征服者
兵锋向西还是向东奥斯卡与费戈从来没就这个问题展开过讨论,但他们彼此清楚战略决策从一开始就存在着分歧,只不过这种分歧在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登临权利颠峰之后显得犹为突出。
若是将兄弟二人在战略上的分歧凶猛地延烧起来。我们不难在火焰中看到事物的本质:水仙骑士是帝国的军人还是安鲁的军人这个问题乍看起来是矛盾甚至是无稽的,因为一位安鲁子弟已在实际上控制了帝国,但另一方面的实际呢
水仙骑士若是帝国的军人,追随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荡平天下就是他们的使命职责:水仙骑士若是安鲁的军人。追随费戈元帅荡平波西斯征服异教徒就显得更加具有诱惑力。在国家民族的生存危机迫在眉睫的时候,费戈元帅选择了服从家长的意志,因为这毕竟是决定安鲁家族能否接掌皇权的战争,但问题并不没有因此消亡,它是确实存在的。
也就是说,这个确实存在的问题就是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接掌帝国之后的另一方面的实际。他拿到了梦寐以求的权利,可他的家族却没有为这项权利的光顾做好万全的准备,安鲁内部根本没有搞清楚怎样面对失去了莫瑞塞特王朝的泰坦帝国。
于这个帝国,安鲁的义务早就由四百年前成军时的誓言蜕变为独立自主的发展思想,可一眨眼一瞬间一刹那安鲁不再是那个受封于东疆的大军阀了,它的家长摇身变作帝国的主宰者,一部分安鲁人固然认为这是好得不能再好的大好事可相当一部分安鲁子弟却在迷惑:
“离开了水仙郡的安鲁子弟兵还是水仙骑士吗他们是不是要离开故土水仙骑士是不是要变作东部集群安鲁在历史上建筑起来的荣誉和信仰会不会随着一位帝王的降临而彻底消散呢”
这些问题横亘在帝国摄政王和他的家族之间,短时间内无法说清,也无法解决。
和正在急切关注泰坦局势的人一样,聚首东疆的安鲁人也在观望家长的举措对这位家长,安鲁内部始终存有疑问,这也是现实问题产生和发展至今的源头。
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确实是安鲁子弟,这无可辩驳,但他并未像费戈一样深刻地融入这个庞大的军人世家,他在许多问题上并不是以安鲁的利益和权责为出发点,或者可以理解为:他并没有过多地依赖安鲁,而是像一位莫瑞塞特帝王那样控制着安鲁。所以泰坦就出现了一位安鲁子弟被推为独裁者。而安鲁家族却为此感到无所适从的尴尬局面。
想要挽救或者说是弥补这种极易发生危险地现实局面,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至少得从两方面着手。一是由思想上扭转他的家人秉承了四个世纪的精神信仰,他可以分封领土、可以把他所有地兄弟姐妹和一应亲属加封亲王、公主。令安鲁人逐步产生作为新一代皇族的自主性意识和自觉性思维:
二是由战略和武装力量地配置上做出全新的部署,水仙骑士团自然不能降格。不能与帝国近卫军等同,它应是直接受命于安鲁皇室的独立军人系统。这就要求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必须摆正水仙武力集团与近卫军武力集团之间的关系,两方面要谋寻地位上的平衡,而且一旦帝国主宰者腾出手,他必须就家族内部地战略主张作出表态。也就是说,与波西斯人的问题迟早要解决,这样才能封住若干人的口,把扩张进行到底,进行至最终。
不过,相信人们都已注意到,以上所述虽然是现实问题,但泰坦的现实太复杂了。莫瑞塞特王朝的女皇陛下并没有退位,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也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帝王,他没有权利册封自己的亲属。也没有权利妄自动摇帝国的军事系统。绕了这么大一个,话又说回来了在莫瑞塞特王朝将要下台而又没有下台的时候,奥斯卡该怎么做
安鲁该怎么做
奥斯卡的意志并不能概括为安鲁地意志。他要将安鲁的意志、国家的意志、军人地意志、贵族阶层的意志统一为自己的意志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所以水仙骑士团在战场中的位置不能太靠前,也不能太靠后”一个星期前刚被摄政王提拨为军部作战部部长地拉里勃兰上将敲了敲地图上的一个位置,那是都林斯东部平原的侧后方。
奥斯卡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水仙骑士团总参谋长会带领一个上将级代表团出席明天的近卫军全军扩大会议。而奥斯卡已经得到知会,费戈的意图是尽量避免大的战场减员。
“不管水仙骑士在哪,关键问题仍是反攻的时间”一位高级作战参谋突然出面。他朝帝国摄政王摊开手,“如果反坦联盟西线集群长驱直入,南北两线的负担就会越来越重,我怕到时候”
“不”奥斯卡断然摆手,“不管南方两线的敌人多么疯狂,驻守维耶罗那和布伦要塞一线的近卫军绝不能退却一步都不能退,他们必须坚持到中央集群的大逆转。”
“殿下您没明白”这名作战参谋有些不甘心地凑了上来,“我是说战争前景无法准确预计,一旦南北防线出现”
“是你没有明白”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冷冷地打断对方。“如果南北防线上的守军战至最后一人仍没有坚持下去的希望,那么我自然不会怪罪任何人,可如果剩下一个人呢我必然要追究这个人的责任若是没有这种抗战到底的决心和信心,还谈什么获胜的希望”在场的人都不作声了,他们互相打量,似乎谁都不打算拂逆摄政王殿下的主张,不过他们都清楚,主宰者的一席话已经决定了许多人的命运。
“这是在纪念一次胜利,大家高兴一点”奥斯卡边说边冷淡地环视了一遍在场的高级军官,人们在呆愣数秒之后才露出了各式各样的笑容、纷纷说起了近日的见闻和一些无聊透顶的所谓新鲜事。
汉密尔顿宫自然已经换了主人,往日的宫廷侍从都被打发到莫瑞塞特皇室拥有的其他几座宫殿,这里的侍者换成清一色的军人,而且最小的也是个少尉军官。人们都说奥斯涅摄政王搜刮了近卫军所有的勤务兵。
宫殿里响着乐音,穿着各式将帅服的军人挽着各自的舞伴,似乎都林城永远不缺交际花和在男人中间打转的贵族小姐。
一代王朝、又一代王朝、军人政府都林人可管不了这么多,还是即时行乐最要紧。音乐整晚也不停,香滨美酒开了一瓶又一瓶。并不是帝国军人突然爱上享乐,而是在扩大会议决定一切之后,他们就要与生活中的一切美好仓促道别。转而走上战场,去体悟钢铁和血液的终极奥义。在未知地恐惧面前,一夜放纵最是令人振奋,也最符合军人的意愿。
奥斯涅摄政殿下倚靠在一巨舒适的沙发里,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年纪轻轻地军情分析处长已经有一阵子了。
“哦啦”奥斯卡不耐烦地呻吟起来,卢卡斯立刻就被惊醒。
“你没谈过恋爱还是天生腼腆”摄政王殿下用促狭的眼光打量着迪亚巴克尔子爵。他顺手指了指一位蒙着黑纱、孤零零坐在角落里地贵族小姐,“我要是没看错时间,你盯着人家已经整整半个小时了”
卢卡斯嘿嘿嘿地笑了起来,他难得地露出一副害羞的神情。
“你的眼睛像火,只有你,在我炽热的青春即将远去的时候,能将我像煤炭一样点燃您听过这首诗吗”
奥斯卡侧过头又无奈地摊开手,他对诗歌不太感兴趣,对歌剧就好一些,特别是有出色女高音地轻歌剧。
“您该知道”卢卡斯兴冲冲地搓了搓手。“那位小姐蒙着黑纱,这说明她在守丧,您知道她的丈夫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