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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火炮,掷弹兵排成一列,面朝已被孤立一整夜的首都卫戍部队。
首都卫戍部队并不都在这里,据说一部分士兵并不打算与奥斯涅亲王作对,或是开小差儿、或是喝醉了酒,总之少了这样一些家伙;除去支援巢穴救火队谁知道是真是假的几支小队,勒雷尔休依特普雷斯顿将军和两千多名士兵站在一起。首都卫戍司令从始至终都板着脸,就像排众而出的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欠他好几个泰士。
“你好勒雷尔”帝国亲王向愁眉苦脸的老相识探出手,“咱们有多久没见面了”
首都卫戍司令没有回应状似亲切诚恳的奥斯涅亲王,他只是一板一眼地敬过军礼。“元帅阁下我需要您的解释”
奥斯卡尴尬地笑了笑,他只能狠狠地挠鼻子大门内外已经够拥挤的了,而首都卫戍司令又存心让他难堪,他来这儿可不是为了听人数落自己。
“我想我没必要向你解释”帝国亲王双手背到身后,他挺着胸膛,并用极有说服力的眼神打量着勒雷尔的肩章,一位帝国元帅确实无需向一位近卫军中将解释某些事。
“我的时间很宝贵,相信你也清楚这一点。”奥斯卡边说边朝身边的火枪大炮摊开手,“要么命令你的人放下武器,给帝国勇士和军人代表让出通道:要么命令你地人抵抗到底。试试美味的火药武器”
“您没有任何权利要求我进行这种非法的选择”勒雷尔坚定地仰起头。
奥斯卡不以为意,他凑到首都卫戍司令身边,尽管声音转低。可泰坦亲王咬牙切齿地响动还是十分清晰。
“你到底搞没搞清状况难道我要向你哀求吗莫瑞塞特皇室大势已去,我控制着都林城的一切”
“除了我和我地首都卫戍师”
短暂的谈判没有任何成效。奥斯卡只得发出一声虚弱的叹息,可他在下一刻就抖擞精神。
“纳索夫准将命令炮兵瞄准门洞把那里移为平地”
“是殿下”
在大泰坦尼亚第一掷弹兵师师长即将挥起号令旗的时候,勒雷尔一把扯住对方的手臂,年纪轻轻地首都卫戍司令转向脸上写满莫名其妙的帝国亲王。
“元帅阁下进入都林城又不是只有这一条路,您干嘛非要硬闯我的应该说是最后的防线”
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呆愣半晌。不过他旋即便恍然大悟:“这可真是一个好主意听上去就好像我是一个固执的傻瓜或是别的什么东西”
泰坦亲王自嘲似的言辞引得围在四周的军官一阵哄笑,人们往往犯这种使劲儿钻牛角尖的错误。特战第二旅的意图只是拖住首都卫戍部队地阵脚,现在大局已定,追随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的军人可以由首都的各个方面随意进出,除了烧成一个大火炉地巢穴
“那么您真的不打算为巢穴做点什么吗”前圣骑士萨尔拉德罗夏小心地提醒已经贵为泰坦帝国主宰者的奥斯涅亲王,他说话的时候仍在观望城市西方地浓烟和光火。
“你不觉得巢穴有点有点阴暗吗”奥斯卡对曾经的刺剑导师欲言又止,但他最后还是合盘脱出自己的打算。
“实话告诉你我怕黑所以我只能对巢穴里的老朋友们说抱歉了”泰坦亲王状似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们虽然是老朋友,可在本质上还是一群无可救药的败类、不法份子巢穴被烧个精光,随着莫瑞塞特王朝的日益腐朽而不断加剧的有组织犯罪活动起码能消停半个世纪。再说还有克里里尼家族为我主持大局,黑暗世界也不会脱出我的手掌心”
“您说他们是败类、不法份子”萨尔拉德罗夏有些狐疑地瞪大眼睛。
“难道我说错了吗”奥斯卡也瞪大眼睛,“参加有组织犯罪活动的人都是社会栋梁不成”
“我是说”前圣骑士有些犹豫。“您也是他们中的一份子,是他们养育了您”
不过当然,最后这句话是萨尔拉德罗夏偷偷在心底告诉自己的。
“你就等着瞧吧”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兴冲冲地揽住老朋友的肩膀,他望往火光冲天的巢穴城区。眼中写满憧憬。“等到巢穴被移为平地我会在那片废墟上建造新的社区比世界上任何着名街道都要华美的新社区”
无疑都林城的显赫地段是壮观华美的,就像前面不止一次提到过的王者之路。在一个清爽、幽暗、望在诗人眼里多少都有点晦涩的早晨,王者之路也变得空空洞洞。它的边际、它的长短、它的所有物理内涵依然如故,但是它已失去昔日的光辉和隐隐浮动于街市上的神圣气息。它就是一条宽阔一些的街道,直通珍珠一般明亮的皇室宫廷。
汉密尔顿宫,用珍珠来形容它并不为过,它是世间最高权柄的象征,是世上最少的一部分人才有资格憧憬向往的权利殿堂也是这样一个清晨,它醒来了,状态不是很好,就像刚被赶出狮群的又老又丑的雄狮。
看到这座灰白色的巨大殿宇和周遭的美丽建筑,不断聚在王者之路上的近卫军官兵不禁肃然起敬,整夜的枪火和炮鸣似乎让它耗尽了心力。尽管它没有流血,或是它已流尽了血,人们还是能够从它的躯体上看到那抹黄褐色的灰尘,它使人联想到失去了自我的恋人,并因此而忧伤厌世。
军人由通往王者之路地各个路口不断涌出。他们来自祖国各地,并抱定同一个目的。泰坦军人不喜欢自己犯错,也不习惯看着别人犯错。
所以他们来了,追随一位年轻的帝国元帅。这位元帅就很少犯错误。
所以军人们都知道他是一个能打胜仗地元帅,拥有一个能打胜仗的元帅,谁还会要屈辱换来地和平
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走在街心,他的亲信部属追在他的身后左右。
军人队伍汇成一条大河,这条大河跟随着一朵浪花缓缓流经城市。尽管这汪蔚蓝的碧水展现着说不出的壮丽,但它却是为了一朵浪花而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