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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上,他一定在某个我们无法探知地地方隐藏着真正的”
“就算是吧”女皇陛下轻易地相信了,她不耐烦地打断特勤处长,又闷头坐回她的宝座。“可关键是我们谁都搞不清楚他想做什么、他想怎么做”
“是我无能”费瑞德单膝跪地,状似诚恳地向女皇陛下请罪。
“无能的人是我”阿莱尼斯呻吟着。她搞不清楚自己的帝国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善于察言观色的首都贵族又开始鼓噪起来,他们纷纷摇起尾巴,室内犬毛乱舞、口水横飞。赞美女皇陛下的说辞不断推陈出新。不过阿莱尼斯已经听厌了。泰坦女皇将书桌上一件莫名其妙的物事猛地掀到地上,哈巴狗们立即停止喧哗,垂头对着地毯就是一阵猛嗅,就像面前有坨香喷喷的干屎。
狗喜欢吃屎。这在狗来讲并不是什么多么难以接受的习惯。狗鼻子比较敏感,在人认为是臭的时候,狗的鼻子却能从中分辨出奇香。首都贵族就像一群狗,卷毛狗、长毛狗、狮子狗、猎兔狗总之应有尽有。
他们追逐臭气,争食粪便,并且无时无刻不在发情即便汉密尔顿宫愁云惨淡,可仍有一些正值生理期的公狗在追逐散发雌性气息的母狗。
莫瑞塞特王朝最高检察官勃列克霍桑拉赫伯爵是都林城最着名的一头公狗,与他有过交往的女人能从泰坦光明门一直排队到维耶罗那的森罗万宫。当今的女皇陛下最讨厌秽淫秽盗的龌龊事,可最高检察官阁下依然我行我素,完全不把女皇的白眼当作一回事相信这都是由于勃列克霍桑拉赫伯爵拥有一个护身符。
在已故的阿尔法三世陛下的寝宫,鲜少有人知道皇帝的卧室里面有一道异常隐蔽的暗门,暗门里面是一个不足两米见方的密室。在三世陛下充任都林城最有名的那头公狗的时候,这位风流成性兼且寡廉鲜耻的皇帝经常和他大儿子的法兰妻子在密室里做些颠倒伦常的事,这种事固然是极为刺激的,以至皇帝在自己的寝宫里大玩失踪游戏所有人都找不到他,或者说,人们也不愿去撞破皇帝的好事。
看情形最高检察官勃列克霍桑拉赫伯爵是知道这间密室地。
那么人们就会问:他怎么会知道的呢他凭什么知道的呢
霍桑拉赫伯爵就凭一脸极有男人味儿地相貌和公狗的本能。他在阿尔法三世处于弥留之际地时候终于勾搭上皇帝的侍女长。皇帝的侍女长算得上是个美人。而且有教养、有爵衔、有地位,她的丰乳肥臀一直是皇帝陛下在百无聊赖时的好玩物按理说这样一个女人不该舍弃一头至高无上地公狗去应酬另一头无甚了了的公狗,可谁叫阿尔法三世就要踏进棺材呢帝国的大皇储又是个不懂风情的冒牌男人。这可叫寝宫里的女人怎么办给阿尔法三世陪葬吗
女人的选择有很多,聪明的女人选择更多。前代皇帝的侍女长和英俊倜傥无恶不作的最高检察官是怎么奸乱成气的自然不必细说,我们要交代地是一件极为不可思议却又不得不令人拍案叫绝的风流韵事
事情是这样的在教历799年12月24日凌晨,确切一点说是在泰坦帝国阿尔法三世皇帝咽气之后,勃列克霍桑拉赫伯爵作为帝国最高检察官自然要监督已故皇帝地医师勘验死者的尸身,然后他还要在死亡证明书上签字。
事情按部就班。顺利得一塌糊涂霍桑拉赫伯爵在面对死去的皇帝时就有些洋样自得也许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得意心思起到了催化地作用,他突发奇想何不用皇帝陛下专属的那间密室享用皇帝陛下专属的女人皇帝生前绝对没人敢这样做,可关键是皇帝死了死了就是享用的他的女人他也只能干瞪眼的意思
趁着在场的官员纷纷退出寝宫的当口,胆大包天的最高检察官就把半推半就一声不敢吭的侍女长扯进密室,在撩起女人的裙子之后就不管不顾地战在一处,他一边在下面使劲儿一边不断念叨:“皇帝是这样做的吗皇帝是这样做的吗”
皇帝什么都做不了他对发生的一切都无动于衷可阿莱尼斯公主殿下突然在人群退出寝宫之后又转回来了
最高检察官被突来的声响吓得不轻,他的热情和公狗的生理需求一下子消退了
想必接下来的事情大家都该清楚了吧勃列克霍桑拉赫听到了不该听的,看到了不该看的,他本来以为自己的狗命必定是完蛋了可没成想他竟能逍遥至今当首都权贵反复琢磨该给奥斯涅亲王冠以怎样一个罪名的时候,最高检察官就觉得他的人生再一次降临莫大的机遇做扳倒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的那个人。他只要想想这件事就像和卡梅伦委西阿塞利亚侯爵夫人做爱一样兴奋。
和卡梅伦委西阿塞利亚侯爵夫人做爱这自然是最高检察官的幻想他没这个福分,也没这个资本。委西阿塞利亚侯爵夫人是与一世陛下最亲近的女伴,她没有官职。却是汉密尔顿宫的半个主人。
如果幻想只停留在幻想的阶段,那么这将证明勃列克霍桑拉赫伯爵还不是无药可救。但他不该在晚餐的时候打开那瓶烈酒,更不该在委西阿塞利亚侯爵夫人厌恶地躲开他时掀起女人的裙子这样做的后果就是阿莱尼斯女皇陛下亲自用一瓶墨水浇醒他的酒,并用长长的指甲带起一阵辛辣的掌风
恢复神智的最高检察官只得规规矩矩地站稳当。他知道自己的面孔一定多出五道指痕,也知道五道指痕上必定渗着鲜血,从四周看热闹的那些伪君子的笑脸上就能得知他的面相有多么滑稽,可他一动也不敢动。
“你你”盛怒中的女皇陛下沉吟半天也没“你”出什么东西,最后她只得转向一直在朝天翻白眼的特勤处长。
费瑞德心领神会,他拍了拍最高检察官的肩膀,用同情又无奈的语气对霍桑拉赫伯爵说:“委西阿塞利亚侯爵夫人可算不上是贞妇那号人”
勃列克到底是泰坦帝国掌管提刑狱押的最高检察官,他并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么蠢笨。
“您是说”
“嘘”特勤处长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他瞄了一眼状似无所事事地女皇陛下,然后才压低声音对霍桑拉赫伯爵说:
“把接下来的事情办好若是一切顺利有女皇陛下的授意。你认为委西阿塞利亚侯爵夫人会与平常地小母狗有什么区别吗”
最高检察官立即打起精神,他信誓旦旦地把起诉和审理的各种细节问题向女皇陛下解说了一遍,又用万般歹毒地言辞诋毁了一阵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不过勃列克霍桑拉赫还是下错了赌注。当他说到“奥斯涅亲王是个感情骗子”的时候,帝国女皇不顾一切地冲上来。探手又是一记大耳光,然后还用狮喉一般的音调嘱咐他:
“滚”
整个世界清净了阿莱尼斯就觉得孤独她是泰坦帝国至高无上的女皇陛下,她所拥有的自然是至高无上地孤独。这种孤独就像死肉中的蛆虫,令你恶心、想吐你能看到这些蛆虫在你那腐烂的心脏里面钻进钻出,可你就是无法挥手录开这些肮脏的生物。因为你恶心、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