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掸被海浪打湿地军衣,接着才转向一位身穿黑色军统制服的情报官员。
“阁下,轮到您了”
军统情报官连忙从怀里掏出一纸文书,借着舰桥上的。他大声念到:“帝国元帅、安鲁家长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亲王殿下令行动代号渔汛”
“水仙骑士团海军部、斯洛文里亚方面特遣舰队总司令特亨多夫安鲁席维斯海军少将确认行动代号,渔汛”所属战斗部业已进入作战水域,请战地导引官准予执行。“对方立正敬礼。“代表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亲王殿下,命令你部即刻展开行动代号渔汛”
再次打量一遍身前身后的海军将领,特亨多夫向主桅上地了望台挥了挥手,“停船下网渔汛到了”
浓夜底下。海面以上。安鲁海军收拢风帆,甲板平台和各个舱口里面人声鼎沸,无数身影在奔走往返。
泰坦帝国军事情报局直属特种作战第一旅的突击团官兵纷纷带齐武器装备,他们登上船舷两侧的舷板,随着一声声雄壮高昂的水手号子,所有的船支都将搭载特种战士的舷板放下海面。
海面上阴风怒号,面目黝黑的特种战士不发一言,他们在心里默数着号子,粗壮的手臂不断带动木桨,舷板行动如飞,在波澜壮阔的大海中起伏着前进。
孤岛码头还亮着灯,维修帆船的水手和斯洛文里亚士兵已经歇了下来。热情的法兰船长拿出珍藏的好酒和一条条大腊肠款待向他们伸出援手的异国水兵,可好景不长,十一点刚过,法兰船长突然变了脸色,前一刻他还笑着向对方敬酒,下一刻他就寒着脸摔碎了杯子。
血红色的酒液无奈地洒在船舱地板上,昏暗的映出凶手的身影,刀子、匕首与剑,兵器的忽闪伴随刺眼的血光,惨烈的凄叫伴随野蛮的呐喊。终于,现场平静下来,凶手们调亮了,映出可怜虫的尸骸,他们大睁着眼,在死前仍然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法兰水手们仔细检查了一遍死者,他们对那些仍在呻吟的家伙又补了几剑。船长有些不耐烦,他向船舱门口使了个眼色,训练有素的特种战士立刻脱离现场,他们回到各自的船舱,换上斯洛文里亚王国军的制服,然后在码头上集结。
孤岛上的小码头只能接待两艘大船,平常守卫并不多,今天也是如此。当附近的守兵看到一群穿着王国军制服的生面孔时,他们自然心生疑虑,可狡猾的入侵者并没给他们问询的机会。由那位变装的船长带头,泰坦特种战士无声无息地解决了这些守兵。
“现在又是几点”矗立在窗口附近的阿欧卡亚女伯爵突然回转身,猛烈的海风掀起了她的金发,挡住了她的面孔。
随行人员中的一位军人掏出瑞尔产的怀表,“十一点一刻”
阿卡点了点头,“你们都知道该做什么吧”
在场的军人们互相望了望,然后他们便不发一言地离开了小卧室。
安鲁军统调查局的负责人再一次转过身,她的身形窗棂之间的浓夜里面轻轻颤抖,不过她的眼神却透射出坚定的决绝。
从要塞上望下去,海平线黑沉沉的,巨浪起伏,在翻转中拍砸在岸基上,浪花飞溅而起,像破碎的橄榄,把汁水喷吐在要塞的高墙上。起伏的波涛中出现一点微光,在海平线的尽头时隐时现。这点光火引起要塞守卫的注意,他们迅速通知值星官,这位长官便在敌楼里架起单孔望远镜,可夜色浓重,呈像并不清晰。
几分钟之后,海角洋面终于出现清晰的船影,不是一艘,而是以突击队形排开的一大片。值星官敲响警钟,整个要塞立刻忙碌起来,大量的兵员冲出卧室,所有的战斗岗位都有人影在闪动。
敌楼里的信号兵向闯入斯洛文里亚领海的不名舰船打起讯号,警告对方的违法侵入,可对方不但没有回应,反而扬起所有的风帆高速接近要塞。
“来意不善准备应战”要塞指挥官果断地发出命令。守兵立即行动,他们从藏兵洞里抬出大型弩机和铸铁打造的火炮,还给没名箭手的弓箭都涂抹了火油:要塞司令检视着风速和风向,观察着敌人在海面上的运动。
“是英格人的阵型”见多识广的要塞司令很快就认出敌人的身份,“可又不对”
一名观察员突然抛开单孔望远镜,他向指挥官大声叫喊,“猛虎水仙旗猛虎水仙旗是安鲁海军是安鲁的舰队”
要塞中响起杂乱的噪音,反观侵略者的阵营却悄然无声。三艘主力炮舰和九艘四桅快船迅速绕开要塞东侧地乱石海和暗礁群,它们在距离要塞南墙四百米的海面上一字排开。
看到这种架势。卡达海角要塞的指挥官不禁暗叫倒霉,他一定碰到了一个海战行家。“准备隐蔽准备隐蔽“,“司令官地高呼只留下尾音,漆黑的洋面上猛地燃起无数朵光火。火炮地怒吼先后响起,伴随嘹亮的光团。六镑炮与八磅炮齐齐奏鸣。教历801年7月2日夜十二时,卡达海角战役开始了
特亨多夫安鲁席维斯海军少将的旗舰上挂着巨大的猛虎水仙旗和军情特战旅的银色飞马旗;除此之外,旗舰地舰首撞杆上还垂着一面奇怪的旗帜一门大炮的炮管里塞满水仙花,一头红色的花斑猛虎伏在炮身上怒视前方。原来水仙舰队还无法装备足够的火炮,红虎方面军的炮兵部队是在远离海角的另一处码头登上特遣舰队的。
不过红虎的炮袭并没有收到任何成效。卡达海角要塞的外墙在经过数百年地风霜洗礼之后不但没有摇摇欲坠,反而变得像礁石一样顽固坚强。炮弹的威势只是砸落了一些墙灰、摧毁了几处箭垛,斯洛文里亚士兵在五分钟的炮袭中竟然无一伤亡。
来自法兰地银行家慌慌张张地冲上弹雨如飞的城墙上,他哭着喊着想要离开要塞,回到他的大船上。想到随行人员中有一位尊贵的法兰王室特派员,要塞司令官就觉得没有理由拒绝法兰人地要求,毕竟这场战争不关法兰人的事,再说他也不想那艘为祖国运送黄金的大船受到损伤。
正好一位士兵来报告,那些帮助法兰人维修大船的水兵已经完成任务,他们要求进入要塞。司令官就点点头。他吩咐手下打开没有遭遇敌人的北侧要塞吊门,将法兰人放出去,再把自己人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