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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好吗”
灰鹤耸了耸肩,“说实在的,我正有此意”
灰鹤胜利了,它大摇大摆地挪到一边,继续整理它的羽毛。就让这匹高大憨傻的呆马在这儿面壁吧迷路的军人灰鹤可是从来都没听说过
小卡尔谢特四下望了望,他能确定自己从未到过这个地方。他的屁股疼得要命,马蹄铁也已磨穿了他的指甲,他的主人卡尔谢特想想就觉得委屈,他的主人刺了他一刀,这凭什么
高头大马的眼底涌出泪水,他承认自己有些慌不择路,他承认自己是被屁股上的那一刀气昏了头。可他是阿贝多丽军马场地优良品种。
他不该遭遇现下的处境。再说主人怎么样了虽然被他刺了一刀,可卡尔谢特还是十分担心主人的处境。
“喂大个子我要是你就飞到天上去看看”灰鹤难得地积攒了一些同情心。
小卡尔谢特呆愣半晌,他看了看灰鹤地羽翼。又看了看自己肥大的屁股。好半晌他才说:“你真是算了吧,我已经够倒霉了。拜托你让我静一静。”
灰鹤大摇大摆地踱了过来,它用翅膀指了指岸基。
“朋友,看在光明神地份上,我要指点你一下沿着河岸走,你总会遇到有人的地方。有人的地方就有希望。你可不像我,那些农户会非常欢迎你。”
卡尔谢特瞪大眼睛,“真的吗”
灰鹤拍了拍翅膀,它已经腾空而起,“是真的朋友祝你好运”
卡尔谢特连忙抖擞精神,他冲着天空发出一声长啼。似乎在说:
“谢谢你帮了大忙”
不过,卡尔谢特并不会很好地领悟灰鹤地言辞,他沿着岸基飞奔,不一会儿他便转上一条岔路,虽然知道主人在他身上藏匿了一件东西。
可他并不像看上去的那样聪明。这匹埋头乱撞的骏马很快便沿着路基远离河岸,在他明白自己又一次迷路的时候,他只能祈祷。争取下一次停留的时候能够遇到一匹认路的老马,实在不行骡子也凑活啦至少沟通起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看来世界上真有鸡同鸭讲这种事”荷茵兰国王卢塞七世端坐在他的大型军帐里,用惯有的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刻薄地嘲讽着恭立于身侧的法兰情报军官。
国王捏了捏手中地文件,他满有兴味地打量着尖嘴猴腮的卡尔谢特上校。“我说不管你这头猴子递上来的是怎样一份报告。请你掀开帐幕向外看看”
法兰情报军官依言掀开帐幕地卷帘。
“你看到什么”
卡尔谢特上校只得说,“回报陛下,我看到正待发动冲锋的泰坦近卫军第一攻击集群”
“第一攻击集群第一攻击集群”卢塞七世有些厌烦地撇开头,“这么说你还是坚持地认为,泰坦近卫军的第二攻击集群就在附近”
卡尔谢特上校点了点头,他望了望帐幕中的一众高阶将领,似乎这些家伙都不打算为他评理,可卡尔谢特知道这些聪明人都有与自己一样地担忧。
“陛下,那名泰坦军情局的少校军官虽然没有透露任何有价值的口供,但我相信,他在与渡口地区极其接近的地方出现就已经证明奥斯涅元帅领导的第二攻击集群正在执行他们的使命。而我们则会被河道截成两段,最终被分割包围”
荷茵兰国王用他的镀金权杖敲打了一下地图上的某个位置。“这是今天早晨的军报,近卫军元帅奥斯涅亲王殿下的第二攻击集群还在距离战场140多公里的省界地带你认为泰坦人都是马拉松冠军吗他们有可能用四个小时行进140多公里吗“卡尔谢特上校下意识地挤了挤他那双蕴藏着无数聪明小心的灰眼睛,“陛下,步兵确实不可以,但骑兵若是拼了命的赶路或许能办到”
荷茵兰国王指了指卷帘门外的战场,“那你要我怎么样跟阿兰打个招呼,说声改日再战便拍拍屁股溜之大吉”
“陛下,这样最好”
“滚出去”卢塞七世羞恼地靠入座椅,如果面前这家伙不是法兰阵营中的一份子,他早就把这小杂种塞进痰盂。
卡尔谢特上校头也不回地走出大帐,场景立刻安静下来,在场的联军军官停止了窃窃私语,他们偷偷打量临高而坐的国王,又用复杂的眼光望往门外的战场。泰坦人已经排列成行,北边的地平线正在蒸腾严肃紧致的杀伐之气。
“好啦我们终于可以专心对付阿兰了”卢塞七世突然拍了拍手,他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宣布”国王从嵌满珠宝的黄金座椅上站了起来。
“比赛开始”
教历800年7月15日上午9点47分,西大陆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军力竞赛马上就要展开。翻开泰坦卫国战争史这部正史读物对15号这一天发生地一切都进行了细致客观的描述。不过它的局限性仅仅在于,人们老是读到阿兰元帅在说什么、阿兰元帅在做什么,对于那些身处战场上地所有生命的全貌。后来地人并不能够完全理解,也无法琢磨他们在此时此地的心境和即将遭逢的故事。
时间是9点56分。通讯官的旗语迟到了迟了一分钟还是两分钟站在61933位置上的卡尔谢特迪欧利少校并不清楚。利用短暂地等候时间,他在心里酝酿了一首诗。
美丽的火眼女孩儿,我在等你你的怀抱已经敞开就像你的眼睛你的笑我将纵身闯入你的怀里只是不知那里有没有荣誉或是你的泪水“近卫军前进”
听到熟悉的呼喝,卡尔谢特少校猛然醒转,他掉拨马头转向自己的战士。并用剑柄敲落面甲,他那瘦弱的身形在左近地高大骑士中更显单薄,他那羞怯的话语在杀声震天的战场更显微弱。
他对骑士们说,“为了祖国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