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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的手臂。“你们的指挥官是谁天睛的时候我要请他喝酒”
“是近卫军元帅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亲王殿下”战士指了指雨幕中的一个兵影,“就是那个钉木桩的”
“哇哦一位元帅”老校官听说过这位元帅的战斗故事,可他怎么也不能把泡在洪水里的那个穿睡衣的家伙与泰坦的民族英雄联系在一起。
奥斯卡是堤坝下的一根“人桩”他的工作就是站在水里,抱紧真正的木桩,然后等待头上的士兵把木桩结结实实地钉下去。
近卫军元帅和所有的战士一样,他大声喊着口号,每喊一声就要吐一口混合着泥沙的河水。亲王殿下的面孔被雨水冲刷得极为苍白,他在感到身躯像铅块儿一样沉重的时候才允许一名战士将自己替了下来。
元帅爬上堤岸。他的战士冲他递来无数双手,奥斯卡没有理会,他直接跑到装填沙袋的工地组织抢运。因为他发砚对岸的情况十分危急。
对岸堤坝上的裂口似乎仍在扩大,河水从裂口倾泄而出,发出声势骇人的吼叫,所有的民夫和近卫军士兵都在向缺口填例沙石,可湍急的水流立刻就将这些沙石卷向下游。人们奋斗不休,奈何收效甚微。
特种战士不知从哪里拖来一艘长近二十多米的大帆船,整整一个大队的战士像纤夫一样将大船拖到堤坝的缺口,水流的巨天动量已令他们无法再前进一步,洪流不断拍打船体,被战士们牢牢抓在手中的缆绳像火药引线一样埋伏着巨大的危险。只要一时的松懈就会导致整个团队跌入滚滚而去的洪水。
“人手不够我们人手不够”这支大队的队长向兵站的将士和附近的民众高声叫喊着。几乎是立刻,一个一兵行商打扮的大个子招呼他的商队赶了过来,他们纷纷抓牢缆绳,合着特种战士的口号拖动帆船,直到大帆船完金挡住大堤的缺口。
曾经成功盗窃金库的菲尔丁上士这次又担负起极度危险的任务,这头水中的大白鲨跃上帆船,闯到船底,然后用尖钻在船底割出一个缺口,最后在卖设一些火药。
堤坝上的人们都在焦急地等待着,直到船底爆发出一声剧烈的轰鸣,蒜尔丁终于出现在船舷上,他在爆炸发生的瞬间毅然起跳,无数战士接住了他。
大船迅速沉没,灌入大坝的洪水立刻变为涓涓细流。战士和民众再次跃到深可没胸的河水里,他们钉在木桩,然后接着向缺口填倒土石。
“雨才那个带头的”一名战士向他的战友叫了起来。
“怎么了”这名战士一边抗起沙袋一边探出头。
“那家伙有一身伤痕”
“这又怎么了”
“那是炮弹造成的我敢发誓前阵子宰了那么匪徒。那种伤疤我可见多了”
战士将沙袋抛到河里,“别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么扫兴地事,无论如何人家是来帮忙的再说匪徒还不是和我们一样都是穷苦出身,只不过他们站错队。”
提起这件事的战士望了望大堤,这里满走与洪水搏斗的人群,最后他想了想也就不再提了。
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终于着凉了。他头疼、恶心、还想吐,这位近卫军元帅从阴近的老乡那里借来一件雨披,但他坚持守在堤坝上。
他的战士需要他留在这里,长长地河堤与胶着的锋线没有任何区别。
奥斯卡仔细思考了一阵。他恍然醒悟,光明神确实是最恐怖的存在,这位神明制造地灾难比一切敌人都可怕多了
“喂死胖子”贝蕾塔纳伦夫斯突然高声叫喊起来,“别看了说的就是你你在那发什么呆快过来帮忙啊”
奥斯卡似乎犹豫了一秒钟,但他不是不愿帮忙,只是对“死胖子”这个称呼有些感冒。不过近卫军元帅没有发脾气,他最后还是和这个嘴巴毒辣地家伙一同抬起巨大的石块。两个人一直搬完了整堆石头。直到整个堤坝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原来,雨势渐小。
奥斯卡和贝蕾塔瘫在一堆湿冷的草垫里,看得出他们都累坏了,近卫军元帅是因为感染了风寒,自由阵线的领袖是因为创伤初愈。
贝蕾塔打开了一个油布包,他露出欣喜的神情,看来里面的烟叶一点都没受潮。奥斯卡地鼻子一闻到烟草的气息就使劲儿痒了起来,他带着一脸馋相凑了过来。
贝蕾塔很慷慨,他先为这个穿着小胸睡衣的小男人卷了一支。然后又为自己卷了一支,两个人用火把点燃了纸烟,然后同时猛吸了一口。最后才心满意足地烤起手脚。
“你是哪里人你的口音很奇怪”贝蕾塔打趣地望着死敌,但很显然他并不清楚这个人的身份。
“哦啦半个水仙人、半个都林人”
“哦都是很远的地方”贝蕾塔点了点头,“我家就在附近,河堤要是完了我的家园也就完了,谢谢你来帮忙”
奥斯卡耸了耸肩,“保家卫国,这是军人的使命,我想没人会在这个时候皱眉头的。”
“看不出你还是个军人”贝蕾塔瞪大了眼睛,“不过凭你丙才那句话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小伙子我这支烟也值了”
奥斯卡看了看自己那件泥泞地小熊睡衣。“看不出我是军人吗”
贝蕾塔摇了摇头,他突然对这个小家伙来了兴趣,“你是附近兵站的吗”
奥斯卡摆了摆手,“不是,我是跟随外地部队过来的”
贝蕾塔地神情突然落寂下来,这里只有一支来自外地的部队。
“你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呢”
奥斯卡向连忙拿下嘴上的卷烟,他向泰坦自由阵线的领袖递出手,“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
贝蕾塔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的年轻军人。
“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奥斯卡有些疑惑。
贝蕾塔苦笑了一声,他打量着对方澄明的眼睛,又看了看对方递过来的那双布满河泥的手掌。最后的最后,自由战士的领导人与对方重重地握了握手,“您好,很荣幸认识您,我是贝蕾塔纳伦夫斯,您一定听说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