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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陛下万岁”
德意斯贵族发出一致的呼喝,但他们都清楚,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后天,奥帕瑞拉公主殿下就会真正面对这种欢呼。
乐队指挥已经出现在舞台的幕布前,他向国王陛下、公主殿下致敬,奥帕瑞拉罗雷斯堡对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德意斯一年一度的音乐盛典马上就要开始了
奥斯卡坐在包厢的角落里,他望着一旁的爱森斯坦一个劲儿的好笑。终于,这位来自泰坦的高级囚徒使德意斯宫廷长官有些不耐烦了。
“您能告诉我,您在笑什么吗”
奥斯卡面对爱森斯坦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我听说您要和公主殿下举行婚礼了”
“是的”爱森斯坦点了点头,他知道一旁的未婚妻已经望过来了,“奥斯涅亲王殿下,您是不是失望了”
“哦啦怎么会”奥斯卡轻松的吐出口头禅。“我只是在感叹咱们俩个人的命运”
“哦”爱森斯坦疑惑的扭过头。
“如果我有机会回国,相信我也会迎娶一位公主”奥斯卡轻轻叹息了一声,“宫廷长官阁下,相信我,迎娶一位公主,绝对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
“够了”奥帕瑞拉突然打断了两人的交谈,她把一切都听在耳朵里。“难道美妙的音乐还不能让你们闭上嘴吗”
“看啊”奥斯卡碰了碰爱森斯坦的胳膊,他用极小的声音对年轻的宫廷长官说,“她已经暴露一位女王的潜质了你的婚后生活很值得人替你担心啊”
“这不用您操心您还是”爱森斯坦突然闭嘴,原来他的未婚妻已经投来危险的目光。也许这位泰坦的亲王殿下只说对了一件事,那就是奥帕瑞拉确实具有成为一位女王的威严了
保尔藏身的地方在歌剧院顶层,确切一点说,是一处放置杂物的角落,就在圆顶壁画连接顶层楼梯的附近,这个堆放着画框和舞台道具的角落曾被护卫现场的保镖搜索过无数遍,但他们除了惊动老鼠,扬起灰尘之外便一无所获。其实这一切都是保尔布置的掩护,恐怕连他自己都已记不清是如何越过无数岗哨成功而又无聊的潜伏在这儿的
暴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从宁静的河面上跑到这个危险而又狭小的空间,他只是感到心中有股莫名的火焰在蠢蠢欲动,火焰发出的高热令他坐立不安。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他也不会在这个遍布警卫的地方发动任何攻势,他只是觉得,这座响彻悦耳音符的高大建筑里,有一件事情是比营救小伙伴更加令人期待的
在乐队演奏的间歇,德意斯贵族都会打量一番公主殿下的包厢,他们知道那位来自泰坦帝国的英雄就在那,因为在音乐会开幕之前,施乃翁元帅曾被海因里希侯爵客气的请出,原因就是那位亲王殿下的驾临。在德意斯境内流传着许多关于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的传说,从他年少入狱,一直到他成为泰坦民族英雄的经历足够向往这一切的人构思一篇精彩的小说。
在一阵激昂澎湃的合奏过后,第一幕结束了乐队指挥向起立欢呼的人群不断致意,不过这位有着丰富经验的指挥家并没表现得多么兴奋,还有第二幕、第三幕、第四幕,这场音乐的盛宴还远未结束。
幕布逐渐合拢坐在舞台最前方的观众们突然高声惊叫起来他们惊悚的看到乐队中那位负责低音大鼓的鼓手竟向观众席的方向撑开了一张插入箭矢的长弓
听闻混乱的惊叫,负责守卫国王和公主的圣骑士已用身体在面向舞台的地方完全遮挡了包厢。突然在幕布合拢的最后一瞬间,从那两面红色巨幕之间高速弛出一枚箭矢,箭尾发出尖啸,在巨大的水晶吊灯下只是一闪便消失了踪影
是舞台正面第二层最中间的包厢富有经验的圣骑士由轨迹便判断出箭矢的落点,无数护卫在呼叫声中奔向那处包厢,他们都知道,那是德克特最高长官海因里希冯莱斯特克侯爵的坐席
海因里希沙哑着喉音恐惧的哼哼着莫名其妙的呓语,就在他的身边,王国最高统帅部部长已被一支长箭贯穿胸口,携带倒刺的箭头在其身体的另一侧闪烁着点点星芒为德意斯王国征战半个世纪、立下军功无数的施乃翁元帅连吭都没吭一声便已一命呜呼
爱森斯坦紧随护卫冲入包厢,他看了看元帅的尸身,又看了看吓得瘫软在一边的海因里希,这位王国最忠诚的斗士终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也许是在回应爱森斯坦的咆哮,火红色的巨幕突然坠落地面,从前的舞台已布满手持刀兵的骑士
政变叛乱台下的德意斯贵族惊恐的猜测着他们面对突然涌上舞台的骑士大声尖叫,疯狂的退往剧场出口
爱森斯坦打量着舞台,骑士们肯定没有找到那个杀手,这些护卫只是对着混乱的场面发愣
宫廷长官望了望已经空无一人的王室包厢,很好,陛下已经安全转移了爱森斯坦拔出了自己的配剑,他对着包厢外的空间大声叫喊
“封锁剧院封锁街道封锁首都擅离剧院者格杀勿论找到那个杀手找到他找到他为王国雪耻为施乃翁元帅复仇”
流动的火光映红了柏恩斯堡的夜空,在这片透露着诡秘气息的星空下,人声刺耳,哭喊骇人条顿骑士的马蹄在古老的城道中踏响密集的鼓点,他们擎着火炬和刀兵在人前急弛而过。
以歌剧院为圆心,搜捕刺客的步兵将每一户人家的男女老幼全部驱赶到街道上,他们警告惊悚的群众擅离马路者格杀勿论,然后他们便开始搜捕,翻找城中大厦民宅的每一个角落
这队军马已是第六次弛过这片街区,马队最后一名骑士突然听闻头顶传来一阵奇异的响动。这名骑士连忙勒紧马头,不甘的骏马嘶鸣着原地打转。骑士抬起头,他发现面前这座高大建筑的屋檐上正在滚动几片碎裂的砖瓦
无须怀疑了“他在这儿”骑士高喊出声
一名浑身包裹在黑暗中的武士看着楼宇下逐渐汇聚的德意斯人不禁低低的啐了一口。虽然这是他早就计算好的脱离路线,可他没有计算到年久失修的老房子。在这片空旷的屋顶上,他找不到任何掩护
德意斯人的脚步声和口令的呼喝已在楼内响了起来,黑暗中的刺客必须做决定了这名超级杀手收起了钩索他不顾街道上追袭而来的箭矢,在经过一阵助跑之后猛的腾空而起,黑色的身影迅疾横过两栋楼宇之间的路面,他在德意斯人的惊呼中紧紧攀住屋檐,然后踢碎木窗,闯入另一栋楼中。条顿骑士的箭矢不分先后的射入破碎的木窗,急切的骑兵策着马匹撞开了楼门,他们径自闯入这栋建筑。
很快蜂拥而来的德意斯士兵听到楼内传来短兵相接的声音,刀剑摩擦的火光,频临死亡的呐喊,军靴踩踏地板的奏鸣,由高处跌落的人体砸在地面上的轰响总之,进入楼内的士兵失去了指挥,失去了方向,直到最后一切都平静下来的时候,他们发现连目标都已失去了
在街口拐角的地方,一名穿戴德意斯步兵战甲的军士正打算远离此地。他顺着屋檐下的小径急促的行走,不断有步兵与他擦身而过,人们都在向事发地点奔走。很快,一名军官总算注意到这个打算逃脱的战士,他策马拦住了对方的去路。
“列兵告诉我你的团队和番号还有你身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真”刺客低低诅咒了一声,只要一开口,他那蹩脚的德语就会暴露一切
“列兵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