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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正在蔑视他,有些正在等着看他的笑话。
为什么我找不到理由为什么我无法做出承诺
少年最后一次搜寻,我的妹妹呢萨沙伊你在哪啊
“这是个伪君子”一名贵族青年突然从人群中跳了出来,他拨出了刺剑。“他什么都说不出,他的心在摇摆我们不允许这样的人玷污公主殿下”
“是的我们不允许”又有人站出来了,不过这种声音很快便响成一片。
奥斯卡望了望愤怒的青年,他缓缓走下台,就在一片指责声中,他突然转身面向泰坦的主宰者。
“剑与火”
“什么”阿尔法三世对少年的回答感到疑惑。
“我是说剑与火”少年边说边走向那位持剑的青年,很快,他的胸膛已经迎上锋利的剑刃。
“我会用剑去捍卫公主的尊严,我会用火去烧焚公主的心房。”少年的目光深邃得恍如一潭澄澈的清湖。对面的青年贵族不自觉的向后退却。
奥斯卡抓住了刺剑,他猛的用力一扭,随着一声迸裂的脆响,鲜血喷洒到了持剑者的脸上,在一阵惊声呼叫中,青年吓得跌坐在地上,那把断去的刺剑已被远远的抛开了。
“今天是我与公主殿下订婚的日子,所以你很幸运,我希望你在未来能够明白生命的宝贵,它与爱情不同,一旦失去了,便再也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亲王冷冷的话语在大殿中回荡,他看到配角们已经小心的躲进各处角落。
“阿莱尼斯”奥斯卡向台上的公主殿下伸出手,这只手正流淌着鲜血,“介意吗”
阿莱尼斯摇了摇头,“剑与火”如果这是盟誓,那么她已经接受了。
公主乖巧的走向亲王,她已是一位妻子的样子,她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很快,亲王血液的温热传了过来,这令她激动得浑身发抖。
“这是我的母亲最珍视的一枚戒指,拥有它我便拥有了一切,让我为你戴上好吗”奥斯卡拨下了那枚代表纹章与权势的宝石戒指。
阿莱尼斯没有说话,她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奥斯卡在为公主戴上戒指之后便掀开了她的面纱,少年吻了吻那双艳红的嘴唇,他不敢过久的停留在那里,他害怕敏感的阿莱尼斯察觉到自己的唇上透着的冰冷。
“那么父皇”奥斯卡改变了称呼,他不带任何表情的注视那位陛下,“我们是不是需要奏起音乐呢”
阿尔法三世呆楞的注视着不断滴落在地板上的鲜血,他突然有些害怕,这项决定到底是好是坏他突然发现,他只是一味的谋划着少年的未来,却忽略了这个少年的心思。这个少年真的会像自己希求的那样吗
音乐响了起来,人们望着舞池中舞动着的一对新人不知该作何感想,亲王还在流血,但他和公主似乎都不怎么在乎,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对于未来的帝国,两个如此强势的人物走到一起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安鲁家族的小小姐,我是费特楠德家族的明斯科,谨以最诚挚的心灵向您问候。”
萨沙伊那毫无神采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她审视的望着这位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拥有一双浅蓝色的眼睛,这双眼中闪烁着的光辉真的如他说,诚挚除了欣赏之外便再也没有其他的颜色。这种发现令萨沙好过许多,她鼓足勇气抬起了头。
“带我离开这儿好吗”
“您不去和亲王殿下打个招呼”明斯科德卡拉斯费特楠德子爵有点惊异于小小姐的提议。
萨沙望了望远处的那对舞者,她突然畏惧似的移开目光,“不我只是想离开这里,再说我在这里根本就是多余的”
“哦抱歉”亲王突然踉跄了一下,阿莱尼斯连忙扶住了他。
“真是的头有些晕眩,看来我真的要去包扎一下了”
阿莱尼斯心疼的检视着未婚夫的伤口,“我就说呢我还以为你非要坚持这支舞,原来也是逞强要不是你的眼神那么坚决,我早就把你拖到宫廷医师那里去了。”
奥斯卡只能苦笑,他与公主的关系已经变质了,这是他一直未能真正接受的。
宫廷医师赶了上来,但他们被亲王抛在身后,在大殿旁的一座偏厅内,少年终于在四下无人的时候露出了难以形容的狰狞面孔。
“埃勃男爵,我刚刚看到我的妹妹挽着一位男士的手臂走出殿宇,那么”奥斯卡示意骗子管家将耳朵覆了过来,“通知暴雪,盯着他们,别让那个杂种碰到她,如果他敢尝试,就将他的手脚带回来给我”
“遵命,殿下”里奇恭敬的退了下去,他甚至不敢去碰触少年的目光,他知道那道目光是疯狂的、是霸道的。
在给景物披上昏暗灰纱的浅黑色的夜幕中,都林城的市民纷纷打开了自家的窗户。夏日炎热的气息并未因夜晚的到来而有所消减,空气仍然蒸腾着热量和街市的烟尘味。在汉密尔顿宫后的大道上,这种令人郁闷的气息虽然并不浓重,但整个夜空似乎都向人们压了下来,这更令人们感到抑郁。
泰坦皇室的正宫后身是无数文化场所,这条大道上的商家多数都在经营书籍和各种艺术品。时间已经很晚了,可大道上的一些旧书商人却并未停止工作,他们组织搬运工忙着将书箱从马车上卸下来,这些新到的书籍要经过估价之后才能正式出售,这项工作至少要进行到明天凌晨。
这些善良勤劳的精神商人长年累月生活在露天里,经过风雨、霜雪、烟雾和烈日的磨练,他们变得和古老的典籍一样,充满智慧和岁月的印痕。每当人们从他们和他们的书籍边经过,一种莫名的心情便会促使人们买上那么一两本,价钱也许有点贵,但当手边摆有一杯清茶的时候,抚摩古董书的同时再念上几句前人的警世名句,这应该称为是一种奢侈的生活。
“啊”小小姐轻声叫了出来,一个大书箱栽倒在她的脚边,书籍已经散落一地,其中一本还重重的砸到了她的脚。
“哦天啊”一位老板模样的中年人已经赶了过来,就像对书籍一样,他认人的能力也很出色,眼前这位受到莫名伤害的少女绝对是一位异常尊贵的小姐
“小小姐您没有事吧您您不要紧吧”这位老板已经语无伦次了。
那位冒失的搬运工也已经赶了过来,他把自己的帽子捧在胸口,尽量表现得恭顺而又无辜。
萨沙伊苦笑着摇了摇头,她看了看那个搬运工,这个工人谦卑得就像一只麻雀。呵呵,这就是劳动人民的智慧,他们用可悲的恭顺来乞求同情,不过这种同情是鲜少有人乐于给予的,尤其是贵族
“你们都干了些什么”明斯科德卡拉斯费特楠德子爵竟然大吼起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你们知道这位受到伤害的高贵小姐是什么人吗你们应该”
“算了”萨沙转头面向刚刚结识的男士,她的脸突然红了起来,原来她发现自己竟已他揽在怀里,而且还是那么紧。
“啊您应该放开我了”
明斯科恍然醒悟,他触电一般放开了双手,这个年轻人也被自己与小小姐的距离给吓到了,不过他倒是有些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