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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并不想跟你动手。」
延续血脉麒麟愣了一下,旋即狂怒,「你当降霜女神是什麼是你们家养的母猪吗」她挥下棒子,捲起的狂风让木曜倒退好几步。
「这是崇家延续的关键」木曜挥动扇子催起真言,细密的枝枒割裂了狂风,「若要过去,除非踏著我们三个人的尸体」
「愚蠢」麒麟快气死了,「你们以為抓了降霜女神来,逼她生下孩子,就可以让崇家的神力一直传下去她是会哭会笑有感情的神灵就算她是个妖怪你们也不该做这种泯灭天良的事情」
「这是為了崇家的延续」木曜吼著,和金曜土曜合攻上来。
「我真的不想杀生。」麒麟的呼吸粗重起来,「别逼我犯下杀孽」
***
麒麟要犯下杀孽吗明峰头昏脑胀的抬起头,发现他被绑得跟粽子一样,又热又溼的液体不断的流到眼睛,他用肩膀抹去。
该死,他的额头被打破了。蕙娘呢英俊呢
他只记得他们闯进大楼,凭著直觉要到麒麟那儿突然涌出一群黑衣人。要打杀他们无奈都是人身。就这麼一刻的迟疑,他只觉得脖子一阵剧痛和痲痹,最后看到的是蕙娘和英俊被罩在一个奇怪的结界裡
然后就不记得了。
公然在大楼的大厅行使暴力这崇家真的跟地痞流氓没两样。
「你真的是禁咒师的弟子吗一点用处也没有。」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你真是辱没了她的美名。」
明峰定睛一看,没好气的回嘴,「死矮子,吵屁啊。有种就别叫那群只有拳头大的普通人出来撑场面。普通人欸你要我怎样随便碰碰就是死,我怎麼下得了手啊」
黑暗中,浮现月曜恚怒的脸孔,「本来想救你的。我看还是算了」
「别这样嘛月曜大人」明峰赶紧諂媚起来,「开开玩笑别生气」
你嘴脸会不会变太快了
「若不是「她」拜託我,我还真不想管你」月曜发著牢骚,少年般的脸孔有著超龄的忧鬱,「跟我走吧,逊脚。」
绳子解是解开了,月曜却拿个电击棒押著他,「别捣鬼啊。虽然我没灵力了,这玩意儿可是电力十足,很可以把你这逊脚摆平。」
「不要逊脚逊脚的叫好不好」明峰摀住额头的血,「蕙娘和英俊呢你们没伤害他们吧」
「我们不会去触怒禁咒师。」月曜挥了挥手裡的电击棒,「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七曜中能力最高的我都被整得惨兮兮了,其他人没那个胆吧」
明峰打量了他一眼,「你好像长大一点点喔。」
月曜好看的粉嫩脸孔涌出红晕,接著生气起来,「快点走没被电不高兴」
干嘛脾气这麼坏啊「我到底要去见谁」
「去了你就知道了,问这麼多干嘛」月曜用电击棒抵了抵他的后背,「别逼我把开关按下去。」
明峰气馁的走著,觉得很沮丧。他到底是当学者的命,不适合在外面打架。
「我、我突然好想回红十字会啊」他的眼泪差点滚下来了。
第十章 美丽并不是一种嘆息
沮丧的跟在月曜身后,他们走入了一个看起来普通的电梯。
但若不是月曜用电击棒在他背后顶了顶,明峰实在不想进去。一种令人非常不舒服的异样感充斥著电梯原来电磁波也可以形成一种强而有力的「符」,用科学的力量展现结界。
这种尝试他见过香港当局使用,防灾小组附设学校也有人研究过,不过一直都不成气候。使用科学的仪器的确可以将「咒」模拟的很完美但是仪器是理性主义的实现,终究拿捏不出一个适当的尺度。
理性本身就是一种强大而无情的束缚。用仪器模拟出来的结界自然冰冷而且副作用剧烈。这些虽然没人教过明峰,但是他本能的讨厌这种冰冷的寒气。
月曜讶异的看了他两眼,没有说什麼他本身是崇家七曜之一,是数千个崇家子弟中挑选出来的菁英。虽然麒麟毁了他灌注无数心力的咒具山海图,但是没有毁掉他的脑子。
他或许无法再使用强大的咒,但是他还记得如何解除和结界。这个电梯的咒力极强,他经过无数训练才能够泰然自若的搭乘。但是这个法力低微的傢伙,居然只是皱紧眉,默默的进了电梯,这让他很惊讶。
麒麟的弟子,是有点门道的。
「到了。」月曜老实不客气的用电击棒戳了戳明峰的背,「我警告你,你若对「她」
有什麼不轨的行為我马上让你变成烤鸭,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她是谁啊天天看著麒麟和蕙娘,加上常常化成人身的英俊他实在看美女看到有点痲痹。还有什麼样的美女可以让他想不轨啊
一股腐败酸苦的味道袭了上来,明峰忍不住掩鼻。这味道这麼可怕,但是他却有种熟悉的感觉
他张大了嘴,望著摆在展示台的列姑射之壶。强烈的光柱从天花板和展示台的四个角照下来,机器模拟的禁咒霸道到快把壶照到乾裂开来;拥有流浪癖和灵性的壶被迫涌出天露,汨汨的从壶口涌出,成為一个源头,在这个广大空旷的房间裡面形成一个圆形的水道,环绕著一块大约四十坪的圆形小岛,就像是室内造景一样。
但是被强迫的列姑射之壶涌出来的不再是神人的饮料,而是腐败发苦的水。依旧清澈,却发出阵阵愤怒的腐败气味。
「喂你还好吧」明峰哗啦啦的涉过水道,强烈的光柱让他眼前一片白花花,被照到的地方发红,像是强烈晒伤,「我说你啊,好好在麒麟当摆饰不是很好
现在被人抓来这儿照成这样要不要紧啊我马上把你放下来」强忍著晒伤的痛苦,明峰伸手去拿那个壶
「喂你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月曜目瞪口呆的看他涉水而过见鬼了
被拘禁的神壶涌出跡近强酸的天露,连长老都跨不过去这个呆头呆脑的傢伙居然这样走过去「你不要去碰那个瞎子你怎麼会先去看那个壶没看到别人啊」
太烫了,拿不到。越靠近光柱,越像是碰到滚烫的开水。「还有什麼人啊」他焦躁的回答,「把这个该死的光关掉好不好你们真的很残忍欸,绑架是你们家的家风吗绑人就算了,连个无辜的壶也要绑怎麼一家子的绑架犯」
「你到底是强还是弱啊」月曜有点晕眩,「你不痛吗你的裤子都融化啦
还有别在站在水裡了,你不怕两条腿都报废吗」
明峰低头一看,果然沾到水的部份像是冰淇淋一样的融化,他尷尬的爬上小岛,发现鞋子袜子当然也完了。结果他光著脚,穿著牛仔五分裤,无奈的站在小岛上。
衣物是毁了,但是他连破皮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