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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自己跟真正的名将的差距了,人家谋算的不仅仅是吐蕃一地,甚至连那个想占偏宜的尼泊尔也落入了李靖伯父的算计里,就好像是李靖伯父安排了禄东赞去结好尼泊尔然后整出一系列的事端来一般,怪不得孙子曾经说过:“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李靖伯父不愧为这一时代的最顶尖军事家、战略家。像程叔叔这类的名将,顶多被人称之为军事家罢了,跟战略家怕是连锅边都沾不上。
有了大概的方略,把大伙的情绪都调动了起来,大家伙纷纷地献计献策,希望能进一步地完善李靖伯父的策略,最后大家都一致认为,挑起尼泊尔与吐蕃禄东赞集团之间的战争是必须和必要的,另外,必须在最大程度上让芒布松赞削弱禄东赞的力量,最好就是希望芒布松赞能把禄东赞给灭了,要不然打成残废也可以,到了那时候,禄东赞必须会狗急跳墙,他有两个选择,其一,壮烈捐躯,不过这种结果难度太大,首先就是禄东赞愿不愿死第二,禄东赞向大唐求援,以保全身家性命,这条路是我们更愿意看到的结果。而且这条道路的可行性是相当的高,首先,文成公主是我大唐的公主,至少也算是吐蕃幻主芒松芒赞名义上的奶奶,吐蕃的王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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禄东赞怀着利用大唐来帮助他抵御外敌的心思,而我大唐,会放弃这样的好机会吗送到嘴边的肉,一口不吃,这也不是大唐的风格,而只要禄东赞借吐蕃幼主的名义向我大唐求援,那么,我大唐出兵北吐蕃自然是名正言顺,而程叔叔也同样能名正言顺地以尼泊尔敢出兵对抗大唐天威的名义讨伐。
到了那时候,吐蕃幼主能控制的,怕也就只人逻些城了,如果吐蕃幼主在发生点什么意外什么的,到了那时候嗯,咱也只是作出一个合理的猜测而已,并没有想去干这事,到了那时候,怕是不用大唐帝国方面出手,只要有人能漏个信息,怕是吐蕃的贵族头人们会第一个扑上去把这位幼主给剁了。
“吐蕃,原本是我大唐心腹之患,可谁曾想,借以细作之手,再以情报等手段加以操纵,一个强大的吐蕃,竟然就不过数年之功灰飞烟灭,松赞干布,也算得是一代雄主,少年之时,便能从一个部落头人统一了整个吐蕃,可谁曾想,却落得个传国不过三代的下场,奈何啊”老爷子抄起匹毛巾抹了抹脸上被温泉的热气薰出来的汗水,很是感触良多。
我抿了一口小酒,吐了口气:“父亲,这又能怪得了谁其实吐蕃之乱,原本就已经有了迹象的,主幼而臣壮,原本就不是好事,再加上我大唐从旁边斡旋,别说是吐蕃,就算是西突厥、大食,甚至是拜占庭,我大唐都可用这种法子来操作,只要有充分的准备,照样能使其崩离瓦解。”
第983章 老三的命运
实这有什么呢这一类的手段,在后世的华夏民族千时不知道用了多少次,只不过,大多都是用来内斗,我只不过是拿来用在了外敌的身上罢了。就说说远的,后世的西方野猴子是最喜欢这么干的,幸亏中华民族强大的凝聚力,才使得我们这个拥有着数千年辉煌文明的古国得以延续至二十一世纪。而不会像那些没有多少文化底蕴的国家一般任由那些白毛猴子瓜分割裂。
想想二十一世纪初中亚地区的颜色革命,还不也就是通过细作和间谍,收买、暗杀、蛊惑、煽动,各种手段无所不包,原本的东西两大世界格局由此崩分瓦解,这不能不让人警惕,同时,也让我能使用这些策略来影响身边的人们,告诉他们,很多时候,国与国之间的战争,不仅仅是抄刀子狂剁一气,也不光光是经济和文化战争。
只有当一个国家和民族的意志都统一起来,把目光向外看,手中的刀剑不再伤害自己人,这样的民族,才能有抵御外敌,征服世界的雄心。现在的大唐,正朝着我希望的发向而发展,我很渴望能看到大唐帝国和华夏民族成为银河系的霸主,这当然是不可能滴,但是,只要大唐能够以一种开发性的思维地思考着整个世界,而不是把眼光仅仅局限于眼前,那么,凭着中华民族的智慧,将整个世界踩在脚下的时间也就不远了。
老爷子很是喜孜孜地又聊起了大哥,月前。江南道所有州县地第一季稻米业已到了丰收的季节,除了十余个州县因为灾害欠收之外,余者皆尽丰收,另外,第二季的稻种业已种下,已经在期待着今年的第二次丰收的来临了。
百姓丰收,我大哥的政绩也同样获得了丰收,毕竟。这可不是小事。江南道的三十余万顷水田。也就是三千万亩水亩,共计产稻米七千多万石,这只是江南道半年的收成,再加上下半年地收成,那江南道一年地粮食收入就会在一亿四千多万石以上,唐代地一石相当于后世的五十九公斤,一亩水田的两季产出最少也能达到五石。换算下来也就是亩产在二百九十五公斤,一亿四千多万石也就是嗯,不用算,也能知道这是个不小的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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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是生生地把满朝文武狠狠地震撼了一把,江南道,在大唐这些以北人为主的政治要人的眼里,不过是比起南方的蛮子好上一点,确也好不了多少。从来就没有太在意过。只不过从武德年间以来,海贸渐开,才让大唐对这些地方稍加注意。另外,如果不是因为吕宋岛和双季稻地问题,怕是我大哥也不可能到那里去,通过这三年多的努力,在各方面的政策的倾斜下,使得江南道的发展得到了突飞猛进,而大量农业人员的派驻和指导,连续数年来的试种,使得当地的百姓渐渐地认同了这种新式作物,才有了这样地成绩。
老爷子还告诉我,大哥再历练上几年,到时候,李叔叔肯定要把他召回长安。“到了那时候,你大哥就算不是尚书级别,也至少是个侍郎衔。以后重用他地日子,怕是不远了。”老爷子得意地摇晃起了脑袋,仿佛他已经看到了大哥从他的手里边郑重地接着了大唐宰相的相印,继续顺着他地步伐向着前方走去,父子皆相的佳话,将会永垂青史。
老三在那边突然得意地大笑了起来,也不知道这个小屁孩子又在摆显什么玩意,嗯,老爷子听到了老三的笑声,表情跟苦瓜有得一比,这混小子,确实有本公子当年的几分纨绔风范。
“父亲怎么了莫非老三又做了什么事把您惹气了不成”我小心地将摆在边上的酒盏递到了老爷子的手里。老爷子美滋滋地抿了一口,放下了酒盏叹气道:“闹,可把为父我气的不轻,你娘亲又整天护着,唉,家门不幸啊”
我忍不住朝天翻了对白眼,虽然咱以为爱胡闹,可问题是咱能闹出成绩,闹出一个美好的未来和前途,那是老三能比的吗“父亲,老三了大了,都快要成年了,有些事,怕是他也该知道个好歹了,您操不完那么多的心,还是担心您自个的身子骨要紧,有啥事,让孩子去拾缀那小子。”我赔着笑脸朝父亲道。
老爷子抬手揉了揉眉心:“话是这么说,可
不放心三郎,再这么不听管教的走下去,怕是跟柴家没什么区别了,子不教,父之过,为父能不操心吗再者说了,你长年在渭南,也难有时间去管教你这个弟弟。”
“三郎是聪明,不论是书经文章,还是那些异国典籍,他几乎都能朗朗上口,过目而不望,其见解就算是在书院里边,才名也算得在外了,可就是干的那些事,着实让人哭笑不得。”看得出来,老爷子是爱之深,责之切,生怕咱房家的又一根好苗子变成了一个混吃等死的无用之徒。